陈嘉惠慌张地解释,但站在门口的两人表情却一副没事的都理解,嘴角笑着走下楼,留下她。
陈嘉惠发现自己的手腕缠上了绷带,看来是白桑趁着她睡着时,帮她包扎的。她看了看四周,和小时候的他家根本是天差地远。印象中白桑的家跟她家就在隔壁,两家是有钱的住宅区域。但自从白文泽破产後,他们就不是邻居,他们一家搬到老旧的公寓,但陈嘉惠还是会去找他,也是因为老旧公寓混杂的人多,所以才会有後面的事件。
那时的情况自己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是从那件事过後,自己就被NN带出国到现在才回来。
她下床打量着陌生的房间,白桑的房间不大,家具摆设也很少,清一sE的深灰黑。透过落地窗能看到外头的雨虽然停了,但还是黑蒙蒙的。陈嘉惠下了床,往一旁的书桌走去,电脑设备、电子琴键、耳机及几张上头写着词曲的稿纸。少年的字迹潇洒飘逸,每个音符像在纸上跳舞般,填词还没完成,反覆的划掉的痕迹在纸上明显可见。
对自己还是那麽严格啊...
陈嘉惠心里吐槽着,白桑从小对音乐有天份,所以他的父母亲让他去学钢琴,想到这,陈嘉惠笑了一下,想到从前自己还因为看到竹马弹琴的样子很好看,吵着也要学能和钢琴配乐的小提琴,几次下来就变成了兴趣,偶尔才拿出来练练手。
想了想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自己成了对方的跟P虫,他去哪做什麽,自己就会跟着。刚开始白桑也厌烦过,但後来就慢慢没赶走或冷落她,反而黏在一块。
她再往书柜的方向走去,发现一本格格不入的书,伸手一碰,它掉了下来,陈嘉惠正要弯腰捡起时,楼下传来音乐的声音。她连看都没看清楚就将东西物归原主後走了下去。
那间练习室正亮着灯,里头人正在演奏的。她站在外头透过落大玻璃窗看着演出,她是现场唯一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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