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长办公室,不是在对面那层楼吗?”温同低声问。
她听到狱警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她被楚忆之急急忙忙地按到墙上,“你想干什么?”她平静地问。
沉默。
她最讨厌这种一句话也不说的怪人。
“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她低下头,没有挣扎。她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身上还带着温热的水汽。
楚忆之松手,温同转过身来,情绪不明。楚忆之不知道她是在看自己还是看她身后的走道。她想做的只是把在这所恶劣的监狱里受到的压力全部发泄到那个落马的官员身上。她设想的场景是温同挣扎、哭喊、恳求她的怜悯,而她只是毫无顾忌、不计后果地发泄,毕竟没有人有闲心管理狱警习以为常的虐待囚犯。她给温同戴上手铐的时候非常愉快,曾经的上位者落在她的手里任她摆布,低下头一言不发地执行她的命令。
现在她却好像根本不在乎一样。
“需要我把扣子解开吗?”
楚忆之犹豫了一秒,但即使使用暴力手段也不一定能得到满意的反应。温同已经解开领口,探求的眼神望着她。放弃吗?可已经走到这里了。有人看到她带走了温同,如果不做反显得她懦弱,况且温同现在尚在监狱里,没有报复她的能力。她已经不是风风光光年少有为的温市长了。她只是个囚犯。
她落在了楚忆之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