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止血,让这里的人排着队干他,但是别让他死了。”杨庭琛吩咐道。
止血倒是简单,白人就有行医执照,十分熟练地给郭丛森挂上了葡萄糖补液。
但让人排着队干郭丛森却成了问题。
“啧啧,他们都吓软了,根本硬不起来。”
“硬不起来就让给他们吃药,从,”杨庭琛的目光在大厅里噤若寒蝉的男人们的脸上逡巡,最后定在了年逾古稀,连站着都颤颤巍巍的老监事身上,“就从他开始。”
药是现成的,这场董事会在召开之初就预备着成为淫乱派对。
虽然淫乱的对象发生了变更,但丝毫不影响派对的如期举行。
即使有那么几个人觉得有所影响,药物和雇佣兵的拳头也会让他们主动自愿地忽略影响。
郭丛森醒了,他只是被割断了肌腱不能动弹,没有丧失基本的五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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