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吐出第一口烟,不断转着筷子的季蕴楚终于忍不住,说道:“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猜到她要问什么,他回答:“随便问。”
总归要明说的事,现在说也正好。
她沉思了下,开口:“我听见陆一炀说的话了,所以为什么?”
这个问题没有直接等到答案,郑添恰好推门进来。
看他们在说话,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回来早了。
一顿饭吃完,想着陆呈冶心情不好,郑添问要不要去山顶兜风。
等待季蕴楚意见的两人都直直看着她,不想扫兴的她答应了这个提议。
淮江山非常少,开车去的路上她坐的还是陆呈冶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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