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厚川拍了下桌子,不想丢面子自己最后也没忍住,弃政从商后的他可经不住这么被亲儿子不给面子。
“你这是什么表情,像不像话!”
“厚川。”白柔安抚着丈夫的情绪,非常贤惠的模样。
陆呈冶看见这一幕只觉得厌恶,非常厌恶。
为什么害死他母亲的人还能安稳坐在他面前教育他,表面风格甜蜜的一家四口在他看来就像是沼泽里的污泥。
他不是什么圣父,做不到原谅一切。
“呈冶,快给你爸爸说句对不起,他也是关心你。”白柔对他道。
“闭嘴!”
几乎是毫不留情面,陆呈冶对着白柔说出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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