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内卧的墙边,竟然放了一面古色古香的桌镜,镶嵌在木制镜架中的镜子,刚好映照出了他和薛延的模样,原来薛延虽然一直在他身后,其实对他脸上的表情,全身的姿态,都看的清清楚楚!
宋浩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脸涨得通红,只能木讷地看着薛延将他的雀衣从肩头脱下,裸露出已被爱抚得泛起潮红的身体,而两边被亵玩过的乳头,还在泌出淡色的乳汁,顺着深麦色的肌肤缓缓流淌,淫靡至极。
而这时候薛延直接撩开了他雀衣的下摆,性器吐出的淫水已经将白色的内裤打湿,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茎身上,显出了粗大茎身的模样,只需看到这副景象,就知道刚刚宋浩的身体有多兴奋,下面流出了多少淫液。
宋浩的脸越发红了,眼睁睁看着薛延将手放在下面,隔着浸湿的内裤抚摸着性器,将内裤从顶上扒下,将同样被淫水打湿的阴茎露了出来:“原来玩到哥哥发起骚来,流出的淫水就能把内裤打湿了。”
这话让宋浩羞耻得无地自容。
“都骚成这个样子还一直忍着,哥哥要忍到什么时候?”薛延此时的口吻已经称得上抱怨了。
他的手指伸进衣摆里面,隔着内裤揉按着宋浩的穴口:“这里明明也湿透了啊,真的不想要吗?”
宋浩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模样,被薛延的手指隔着内裤摸了两下,后面就酥痒地颤抖起来,食髓知味的穴口,已经开始渴盼更大的东西了,他此时才意识到,虽然自己极力地在“品评”薛延今天的表现,努力想要维持身为教导者的姿态,但正因为这种坚持,反倒让自己在醒悟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薛延玩到欲罢不能了,刚刚昏头昏脑之下,忍不住放纵地享受起来的模样,就是最好的证明。
刚刚那副享受得发骚的模样,分明都被薛延看在了眼里,他早已知晓了答案,现在的抱怨和不满,其实只是在恶趣味地欺负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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