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地上也不惊慌,好像觉得自己能打得过一样,还在张嘴露着他腥臭的唇舌说着龌龊的话:
“长相倒是比那贱种好看不少,怎么,特地选没人的时候给老子赔罪吗?”他笑了笑,笑得挺恶心,“赔罪也不难,给老子上一……”
“次”还没说完,我就揪住他的后颈就这地上的水渍转了个圈把他额头往墙上撞。
沉闷地声响。
在他眼前一片血红,面目狰狞的时候,我一脚踩在了他的裆部,在他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碾了碾。
破碎和粘稠的声音。
我慢条斯理地冲洗拖鞋,然后伸了个懒腰回到牢房。
“听说典狱长又处死了一个人。”窃窃私语。
“不是说不能随意杀人的吗?”窃窃私语。
“有背景呗,再说了,那位的手段在外头也是出了名的,没有进监狱当典狱长之前也是审讯一把好手,总会把人折磨得精神失常……”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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