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温文脆弱地尖叫了一声,祝弈又按了一下,这次把内裤的布料都按进了他的穴口。
於温文又叫了一声,这一声比之前更惨,他忽然遭到折磨的花穴传来尖锐的疼痛,於温文的大腿都颤抖起来,眼睛里不禁渗出眼泪。
“知道疼了吗?我不打人,但是我有的是人帮我打人。”祝弈说着,语气嚣张且威胁,他的舌头却温柔地把於温文脸上的泪水舔掉。
於温文愤恨地看着他,眼眶哭得通红,说,“你这骗子,流氓,呸!”
祝弈歪着嘴笑了,凑在於温文耳边得意地说,“太太,流氓才会操逼,保证能操到你上瘾。”
他粗暴地撕开於温文的上衣和奶罩,让那些布料惨兮兮地挂在於温文身上。於温文还在抽泣着,但乳头却挺了起来。
祝弈不客气的舔上去,粗暴地对那乳头又吸又咬,於温文一对原本又白又圆的奶子被蹂躏地可怜兮兮,乳肉上留下了红色的手印,乳首被吸得又尖又硬,沾满了男人的唾液,却止不住地流着奶水。
於温文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味地哭着摇头,刘海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额头上。他虽然疼,却害怕地感受到,被蹂躏地不成样子的奶子上竟传来阵阵快感。男人用牙齿磨着他的乳尖,用力的吸他的奶水,却令他的奶子酥酥麻麻,身体阵阵发热,就连骚穴也开始流水。
他徒劳地扭动着想躲开男人的嘴,可这却令他的奶头主动在祝弈嘴里摆动,传来更加多的快感。
於温文绝望地咬紧下唇,怕自己发出呻吟来,没想到祝弈有技巧地用力一吸,一大口奶水被释放出来,於温文终于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连淫穴都忍不住一紧,流出一波淫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