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晟闻言,眼睛都睁大了,心中却将姓谢湛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吕德胜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年纪大了,听错岔了。
他微微侧身,低声问女婿,“阿晟,这姓江的,刚才说啥了?”
秦晟现在就想知道媳妇儿的反应,但岳父问话,他又不得不回,“他说,谢湛想和咱们结盟。”
吕德胜:“也就是说,我刚才没听错?”
“对,您没听错。”说罢,秦晟便没理会老岳父,而是聚精会神地看向主位。
吕颂梨不奇怪,这像是谢湛的行事风格。
吕颂梨没有说话,整个场面有点怪异,江伯牙不得不出声,“吕州长如今乃一州主事,想必不会至今仍对过往的儿女私情耿耿于怀吧?”
“我与谢湛之间,没有儿女私情,只有恩怨仇恨。”吕颂梨说完这句,又接着说道,“江司马不必对吾用激将法。至于是否与南地合作,我平州人才济济,自会仔细考量。同时,吾之决断,不会参杂个人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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