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有点冷,倒还算习惯。”
“江司马,别来无恙?当年我们在长安一别多年。”郭翀笑问。
江伯牙拱了拱手,“谢郭军师关心……”
“江司马,南地的冬天和平州的冬天是不是大有不同?”又一人问道。
江伯牙回了话,但心中无奈,他想将话题拉回来,却被人三番两次岔开,引到别的话题上去。
议事厅上,平州高层们相互间交换着眼神,开什么玩笑,州长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他们做下属的,自然得帮忙拦一拦。
……
从平州府衙回到下榻的驿站,江伯牙眉头微拧。
他坐下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然后他复盘了今天从进去平州府衙后他所有的表现,以及吕颂梨的言行举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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