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湛自己一个人在书房,他的面前摆着一盘棋,对面是虚无的对手。
他久久未落一子,他的心神此刻全放在思考平州的反应上,吕颂梨会相信江伯牙的说辞,然后答应结盟吗?
良久,他将手上的那枚黑子放入棋盘中,不管她相不相信,他都准备好了应对的办法。
谢湛的神情有点恍惚。当初在长安时,谢家和吕家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
吕家根基浅薄,手上的筹码少,他们谢家实力比吕家雄厚太多了。
吕家每次出手,都是以小博大,吕颂梨每次都要殚精竭虑,因为只要输一次,就是灭顶之灾,就和赌博一样。
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双方的地位完全掉转了。
应该是从秦吕两家流放至平州,他们谢赵两家流放至南地开始的吧?
都是从无到有,吕颂梨发展势力发展得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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