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歌一愣,“州长,您肯放我们离开?”
说实话,宁长歌很意外州长一点犹豫和为难都没有,就决定放他们离开。毕竟他们这批人,在平州也算是小有一席之地,全部离开的话,对平州也是有影响的。
吕颂梨失笑,“我说过,我们平州来去自由。况且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不过相关的工作你们要做好交接。”
“放心吧,州长。”这时宁长歌无比庆幸平州人才济济,至少辽东书院就有一批学生可以接手他们手上的活。
宁长歌迟疑了一下,问道,“州长,如果我们回到南地,朝廷让我们出仕……”
不是他高看自己,而是他们这批书生经过平州一年多的调教,治理地方的水平他自认不比以前见过的县令差。
“那就出!”吕颂梨说道,“将来,不管你们人在哪里,有机会用你们的才能造福百姓,都尽管去做。你们只需要记得,你们做的事是对汉人有利的,就行了。”
宁长歌就像是平州培育出来的种子,撒向大黎各地。
“州长——”宁长歌在吕颂梨身上看到一个上位者心怀天下的胸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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