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安黎阮嘴里喃喃的,袁佰嗤笑了一声,“我还当是什么货色,值得你这么惦记。”
原来不过是一个人人可欺的牛郎啊。
“你闭嘴!”
安黎阮奔溃的捂着脑袋,这傻姑娘这几天收到的冲击比前半辈子还要多。
姜绾还好,她淡定的问东来,“在那家小倌馆?”
“南风小倌,不过我们客栈出事,难保他不会得到消息,指不定早就跑了。”
东来也瞧不上元郎,“像他那样贪生怕死的货色,为了活着,什么都愿意做。”
大抵知道自己也活不成了,东来性子本就扭曲,他盯着高高在上的袁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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