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铭的母亲早在生他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他还有一个父亲,是个残疾,在纪家的产业工作。”
纪禾皱了皱眉:“竟然这样吗?难怪……”
难怪曹铭愿意放弃自己的大好人生,为纪青顶罪。
原来是父亲落在了纪青的手里……
所谓“丢掉工作”之类的恫吓,只是最轻的。
纪青这种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恐怕……更过分的事情还有。
纪禾没有去细想,但这背后的弯弯绕绕,即使不用想也能猜到。
在敌人太过只手遮天的情况下,有的时候,报警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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