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肌肤都被暴晒成了枯叶,伤口化脓,散发恶臭,据说救护人员上去的时候,苍蝇蚊子已经在啃食腐败的肌肤了,霍兰死狗一般垂头被捆绑在石柱上,麻木的说不要出一句话。
自此之后。
扁栀不好惹,血腥的形象算是立的彻彻底底的。
周岁淮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好诡异。
女的,都对他目不斜视。
男的,对他谦卑有加。
从前说他是小白脸的,如今端着笑脸,恭恭敬敬的喊他一声:“周总。”
之前看不起他的媒体记者,如今恭敬有佳的捧着笑意,彻底没有了从前冷眼以待的模样。
周岁淮觉得自己一定是错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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