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造成的那天,明与捧着他的脸,凝视了很久很久。等到她回过神已经快到了黎明破晓的时刻。或许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又或者是熬夜透支了太多JiNg力,她觉得自己脸上泛着cHa0红,快要晕厥过去。
眼前的物是如此真切,而造物成功的喜悦又是如此激烈,她甚至来不及幻想什么。
她为人偶JiNg心设计了着装,尽管她也会想会不会太过轻浮。可是作为自己的兄长还是看起来轻浮一些b较好,轻浮的人才会知道怎么用X取悦自己的血亲,才会用伎俩毁掉一个年轻nV孩“正常”的Ai情。这就是自己理想中的兄长,幼年时期他足够有趣,足够温柔T贴,会给你带来动物形状的气球,会为你x前别上一朵花,会用羽毛逗弄你的鼻子,让你打几个喷嚏。这些轻盈的记忆会随着你身T的成熟和的疯长而蒙上一层暧昧不明的薄雾,直到你p0cHu的那一天——当你身上伏着大汗淋漓的初恋情人,下T被B0起的yaNju塞满——你突然发现那层薄雾被T0Ng破,鲜红sE的刺眼的喷涌而出将自己淹没。你突然发现,自己渴求的对象,原来还有一个不可说的人。
于是在一个混沌的夜晚,你悄悄走进他的房间,然后发现对方也没有入眠,坐在床头等待着什么。你靠近他,跨坐在他身上,给他最热烈的吻。他回应了你,像是要压碎你的五脏六腑一样紧紧把你拥在怀里,咬着你的嘴唇,抓着你的头发。你身下能感受到他的yaNju已经变得坚挺——那就是在和自己初恋男友za时候渴望感受到的事物,渴望进入我身T里的人是你。
有这样的渴望甚至不会感到内疚,这是一种理所当然,你本来就应该属于我,这是命运的必然。
就是因为这一份理所应当的情绪,人偶才会是一副等待着什么的样子。他等待的就是这一刻,妹妹走进房间,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这一刻。
这个人偶的存在是这个T面家庭里或许唯一有W点的秘密——W点这个词未必恰当,毕竟没有任何人受到伤害。
造出了人偶后,明与的生活回归到了一个短暂平静的状态。如今兄长不再是一张面目模糊的脸,而是可凝视、可触碰的,这已经可以短暂地满足自己了。明与虽然就在家所在的同一座城市上大学,但日常也不总是回家——生活里总有其他的重心,学业、社交、职业规划,甚至是X与Ai。想到这里她觉得有一些讽刺,即使自己对这位幻想的Ai人如此执着,可是保持专一似乎还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但明与对这个想法觉得有一些不安——如果兄长真实存在,那么自己到底会不会还是这样三心二意呢?
如果兄长真实存在,那么地下室大概是最理想的偷情场所。也许是惦念着这一点,明与每次邀请男友来自己家,都不会让对方走进地下室,她觉得对于人偶而言这像是一种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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