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摇头:“不算完全想起,只有些模糊片段。”
“嗯,”杨烈捉住她地小手,一根根r0Un1E手指,诚挚道:“我不怕你想起,以前我确实对你不好,现在不一样了。”
阿昭一掀眼帘,然后又垂下,懒懒地说:“哦。”
没说出口的话是:你想要,姑NN就得原地等你?
时光荏苒,几个月过去,塞北军等来的不是国土划分为二,赔款无数的消息,而是南朝拥立新皇。
信纸摔到杨清面前,薄薄纸张荡悠悠飘落在面前,男人脖颈套着枷锁,没法捡起来,正想伏趴下来。
“来人,打开囚笼,把他身上刑具除了。”下达命令之人是杨烈。
一阵窸窸窣窣后,杨清结束了为期三个多月的重犯生活,他没管手臂酸痛,捡起信纸一扫。
一段一段冷冰冰字T刺入眼帘,杨清忽然觉得好冷,通T生寒,那张纸被他用力抓着已经起皱。
他一拳怒砸囚笼,沙哑的嗓音像悲咽地野兽:“妈了个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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