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柴房,他肯定在柴房里…
心念既定,便循着客栈後头而去,消失在雨幕里。
而b雨滴打在屋瓦上更鼓噪的,是车凌魁的肚皮鼓。从一早清晨惹事到如今傍晚时分,他一粒米也未进腹内,一滴水也没饮入喉。
柳师叔说话那是没有不算数的,车凌魁打从第一天跟着他便晓得。师叔说要关他柴房,那是肯定能找到个柴房来关他,而这柴房还又窄又小,除了锁Si的木板门之外,便仅剩一扇好小好小的窗户,抬头望去,大概勉强能把一只手伸出去吧?
说要饿他肚子,那也绝对是饿得他头眼昏花、腹若鼓鸣,半点都不含糊。
「唉…师叔真狠心,明知道我食量大,一顿不吃上三五碗饭不嫌饱,居然还这样子折磨我。要省餐费也不是这样的啊!罚我啥都好,为何偏罚我饿肚子呢?」m0着肚皮,车凌魁忍不住叹气。
但环顾柴房,除了角落好几落劈好的柴火,便只有他如今躺着休憩的稻草堆。没半点能吃的东西,只得闭上眼睛勉强自个快快睡着,别去想它了。
双眼垂落,外头雨势滂沱、雷声大作,雨打在瓦房屋顶上哗哗作响,好不热闹。车凌魁在那富有节奏的雨声中渐渐失去意识,沉入梦乡。
梦中,似乎不断有人在呼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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