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躲得过一次,又岂能躲过那接二连三的攻击?唐门弟子像是暗器不用钱似的拼命挥洒,连续几人施展起那唐门独门的满天花雨手法,顿时间铁砂、银针、骨钉、铁蒺藜如铺天大网般笼罩住两人,任凭他们有飞天本事,亦是难逃生天。
车凌魁抱着段锦红左闪右躲,上腾下窜,要从这满天花雨的暗器攻势之下逃脱。
但躲过一万,仍躲不过万一,只听得段锦红暗哼一声,一张小脸已经埋在车凌魁肩头,颤抖不已。
「怎麽?」车凌魁察觉怀里异状,伸手m0她背後,只觉指掌一Sh,一枚银针扎入段锦红背脊之上。他还yu将那银针拔出,再一m0却已无影无形,不见踪迹。
而唐门弟子攻势犹凌厉,不见颓败,车凌魁不及思索,只能护着段锦红,以逃命为上策。
别看车凌魁一副肌r0U魁梧的粗壮模样,他使起轻功绝技竟也不输给绝大多数人。一招长空凌虚,步履轻盈、箭步若飞,这可要归功於他打小在华山险峻栈道上玩耍给练出来的。
怀里虽多个段锦红,但她身轻T盈,且依偎在他x前不吵不闹的,对车凌魁并不造成太大影响。他几个跨步,飞奔驰掠,已将几个唐门弟子远远甩开,再也追他不上。
将段锦红安顿在田野间的稻草堆里,秋末收割季节,农人将收割罢的水稻杆成堆叠作一落一落。
两人便暂时藏身其中,车凌魁以稻草将段锦红掩盖得密密实实,自己则只露出一双眼睛窥伺外头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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