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东西谁要就给谁,犯得着为这种小事而对我大小声吗?连娘这麽疼我的人都跟着一起念,真受不了。」南g0ng祺却半点不觉有什麽,依然吊儿郎当模样。「别说这扫兴话了,魁七哥也来喝一杯吧!」
但车凌魁再没有把他的话放入心中,只细细咀嚼其中含义。起身又奔往另一个目的地。
当他走访过六个人质後,得出的结果其实都大同小异:段锦红用尽各种拐骗的方法,从那六名有钱有势男子身上偷取了极为重要的信物,有的是令牌,有的是机密文件,有的是继承印监等,再藉此来向其机关门派勒索赎金。
但,她为了什麽目的而需要这麽大一笔金钱呢?而自己的情况与他们六人却又有所不同,段锦红既没有窃取他身上半点东西,也没向华山派索取任何赎款,这是不是说明了,自己对她来说毕竟意义是不同的?还有那两个男人,一个少年、一个书生,又到底与她是什麽关系?
车凌魁绞尽脑汁也弄不清楚这些谜团,唯一确定的是,段锦红虽然没有实质上窃取他任何物品,却把他的心给夺去了,而他发誓:不计任何代价,都要将她找到,要她给自己一个交代才行。
循着源头而上,车凌魁记得自己与段锦红最初的交手正是四年前在蜀中平原,为了救她而得罪了唐门。
明知道这一去必然是腥风血雨,车凌魁还是y着头皮上门了。
「华山派的混帐,居然还敢来啊?」见是车凌魁,那唐门弟子再没有好脾X,纷纷亮出家伙来。
「各位唐门的好汉们请别动怒,华山派车凌魁此番前来绝无恶意。」他抱拳行礼,态度恭敬,绝不是往日那个冲动行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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