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又想到段锦红亦是使毒之人,猛地噤声,转头瞧着她的反应。
「不打紧,那是事实。」她却挥挥手不以为意。「要不是我习武较晚,又没那个本事,一心求速成,也不会以身试毒了。」
车凌魁这才想到,自己对於她过去的事情,知道得其实并不多,想着总有一日,要好好问问她,究竟师承何处?为何一个姑娘家会涉入江湖险境?
「只是,纵然破门而入,只怕少林寺里还有那着名的铜人阵要等着咱们。天下武功出少林,想来不是浪得虚名,虽然你华山派也非等闲之辈,可是对方人多势众,恐怕y闯也讨不得便宜。」段锦红分析道。
「啧!」车凌魁气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得猛抓头发。「Ga0什麽!居然b在南g0ng家还不如,就连个少林寺的门也踏不进去,连那净德大师和大弟子的面也不曾见上,便要放弃打道回府了吗?不对!就算放弃也不能打道回府,师父压根就不会让我回去的。」他烦躁得快把头发抓光。
一把握住车凌魁的手,段锦红悠悠道:「既然他们闭不见人,我们也只能放弃离开了。再换别下一个地方吧!」
见她脸sE平淡,语气里却藏有一丝疲倦,知道段锦红只是强装着冷静,不想在自己狂乱的心上又浇上一桶油,点燃熊熊怒火。也用力地回握住她,勉强扯出一抹笑,说道:「嗯!再去下一处,我就不信没有人愿意接受你的道歉。」
然而人还真不能不信邪。
他俩策马行船走遍大江南北,几个月来往返奔波,却只是徒劳无功、白忙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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