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体对着穴肉不应的按压,控制着力度卷起里面的蜜液。
甜甜的蜜液一丝不苟的全部进到胃里。。
深处的逼肉只要手掌掰开就能看到里面的肉体。
“任宴之,不,别舔了,唔,痒了,再舔下去等会就要肏了”。
舌尖依依不舍的离开,这次穴肉没有办法挽留。
拿着淡黄的药膏,手指全部覆盖,接着伸进穴洞里面。
淡黄的药膏被淫水冲涮,任宴之也不着急,细致的涂抹。
冰凉的药膏接触这饥渴的穴洞,刚一进去穴肉就开始挤压,但发现什么都没有之后指失望至极。
“好凉,什么东西,不能了,太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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