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有些打湿了胸腔的奶罩,蝴蝶结也不复当初的直挺了,蔫蔫的耷拉在那里。
直肠里最敏感的地方被反复的敲到,藏在深处的一下坨软肉此刻也是不好受的。
本来只有指甲盖那么大的肉体,经过千次万次的撞击也开始向樱桃的方向进发,上翘的龟头不给停歇的机会,于前列腺亲密的接触。
每当楚鱼的这个地方被肏干,小穴就会用力的受缩,马眼处也会一跳一跳的流出些液体。
分明是待在有空调的室内,但两人的身上都沾染上了汗渍,一个是诱人的巧克力融化,一个是香甜的奶油,一黑一白的碰撞有着强烈的肤色差。
“不行了,老公,要射了,唔,不能了,出来了,慢点,肉棒要被顶着了”。
听到老婆要射了立马把人抱起,双腿缠绕着腰间,白色的液体射到腹部,接着大量的水柱对着液体冲涮。
稀稀拉拉的水渍从两人的缝隙中流处来,任宴之的阴毛被打湿。
亲吻着老婆甜蜜的口腔,大舌不断的嘴里面深入,对着狭窄的喉结上下翻涌不停的舔舐,那把藏在里面甜呼呼的小水搜刮干净。
滚烫的精液也随之射了进去,大量的液体在洞口处爆浆,顺着缝隙流出,但不是很多,浓稠的液体基本还是在体内被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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