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总是处处碰壁,圆润的指尖对着湿软带着弹性的肉壁顶弄,手指张开,穴道也被慢慢的撑开,小小的洞口被玩出了花样。
“不了,老公,痒,手指,进入了,找到没,抽出来,操我,快点老公,好痒”。
粗糙的布料在穴道湿糊糊是侵满了淫水,在直肠里有些坠的慌,最主要的是骚点被摩擦,不痛不痒但让人忽略不了,早上醒来的时候就没忍住射了一发。
手指破开肠道,终于找到了藏在里面东西,两相互夹着,可哪有那么容易,泡了一夜的内裤此刻沉甸甸的不好夹住,再说了穴道更是用力的夹紧,难以出来。
“老婆夹的好紧,骚水好多,手指有些夹不出来”。
楚鱼简直快要被着东西,折磨疯了,屁眼快痒死了,一晚上都没有吃到肉棒喝到热乎乎的精液,已经饥渴的不行了。
嫌弃任宴之的动作慢,楚鱼掰开屁眼,大大的扯开都快变形了。
“看到了吗,拿出来,好痒,快点,想要了,痒死了,屁眼快烂掉了,拿出来”。
可能是因为紧张手指死命的往里面伸进,可就是夹不出来,楚鱼被折磨的不行,实在是太痒了,仿佛有无数的虫子在里面撕咬,楚鱼快要疯了。
见人这么不顶用,楚鱼的余光看到了不远处的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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