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最后一条消息,楚鱼呆坐在沙发上长叹了一口气,唉,真能装。
做好饭的任宴之走后过去,亲吻这发呆的老婆:“怎么了”。
眼神隐晦的瞟了一眼任宴之:“没什么就是一个好朋友要搬去国外了”。
“有多好”。
楚鱼故意说:“嗯,大概就是你没娶我的时候我哥以为我会嫁给他,任小宴你可不能生气,当时我还不认识你那,我跟他都认识8年了,而且8年要是有点什么早就发生了,我们只是朋友,不可能在一起的,你可不能吃醋,我们俩才是一对,才是夫妻”。
“好吧,刚开始有些生气,但是听老婆这样说就不生气了,他真的跟你很要好吗”。
“嗯,水水是很好的朋友,哪怕最后可能走散,但如果有人问起我还会说我曾经最好的朋友是水水”。
“这么好,有点吃醋了”。
楚鱼无语本来就是一个人:“吃什么醋,你是我老公他是我朋友,你们吃什么醋,饺子沾醋吗”。
任宴之发笑:“没有,就是觉得老婆的朋友这么好,以前怎么没见你出去跟他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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