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方琰转转眼珠,「今日你的挚友若是做些事给人辱骂,怎麽着?」
「身为挚友当然该向他明示。」
「可说破了嘴,他也不懂,一意孤行呢?」
「忠告而善道之,不可则止,无自辱焉。也只能尽一己之全力劝了,若真不得,那便是没救了。」
「季先生说的是,游氏不过是个没救的人。但看到她被人辱骂,是憎恨多一点,还是哀痛多一些呢?」
季深月想了半晌。「各自参半吧。」
「荷漫也不过是其中一个替她难过,也无法原谅她如此作为的人罢了。」方琰冷笑。
「那你呢?」季深月问。
「我?早就看开了。」方琰耸耸肩,「那nV人没救的地步深着呢,雍庸也是。」
「那他们现在如何?」季深月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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