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墨眼里有一瞬间的惊慌失措,用力想收缩后穴,可是被长时间撑开,现在哪有那么容易合拢,更何况肠道里的水争先恐后往外头涌,像泄堤般外溢。
池墨眼底弥漫上一层雾气,眼眶也有些发红,但闭了闭眼,硬是把鼻头的那股酸涩咽回去。
他仿佛被施了禁止的咒术,安安分分的一动不动。
秦执将怀里怔怔的池墨抱出去,轻柔放进早就准备好热水的浴缸里。
秦执在旁边坐了许久,池墨也安静在水里泡着,破天荒的一句话也没对秦执说。
“这样就蔫了?”秦执给池墨身上抹上白色的沐浴泡泡。
池墨把头偏过去,还是没控制给秦执甩脸色。
秦执此刻倒是不在意他的小动作,只是继续说道:“池墨,你不想去医院就故意激怒我,是不是觉得我不知道?”
“你把我当什么?主人?”秦执将池墨身上的沐浴露冲洗干净,语气依旧平和,“一个奴对主最基础的忠诚你有做到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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