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不善于辩驳,不敢否认,笨手笨脚的,话也说不明白。
迟玉不说话了,死一样的沉寂,孟秋甚至听得见自己突突的心跳声。
“您罚奴吧……奴不会说话,都是奴的错……”
迟玉把花仍在他面前,说:“自己塞。”
说完迟玉也不管他,走到一边放玻璃小瓶子的地方。
瓶子各式各样,精巧细致,也没有标志,看上去像是春药一类的东西。
伤药应该会放在最低层,迟玉凭直觉拉开一个抽屉,果然是一些感冒药消炎药。
他从中拿起一小瓶,拧开一看,是外用药,瓶外没有任何标识,迟玉闻了闻,觉得气味还不错。
放在这个地方,是外用药……除了伤药迟玉也想不出还有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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