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玉位高权重,他是强势的,方落暗自瞄他,心想倘若他要是小时候没和迟玉玩到一起去,这会子可能也要挨他的打。
“我错了。”方落率先缴械投降,顺势卖个惨,“我只是想让你尝尝我的菜而已,玉哥,我任性了。”
“什么时候做不行,嗯?你要是在我这里伤了手,坏了你筹备已久的音乐会,邀请函全都发出去了,这个责任你担不起,我担得起?”
坏了,是真生气了。方落唯唯诺诺地低着头听训。
“我知道错了。从现在开始,我一定好好保护我的手,不让它们干一点活。”
迟玉的手指不敲了,他冷声说:“坐下,吃饭。”
这话对方落说,也对刚端着最后一碗菜跪行出来的孟秋说。
孟秋察觉到了微妙的气氛,他不确定是不是在叫他,方落朝他使眼色,孟秋胆颤心惊地坐下来。
坐反而是一种惩罚,对孟秋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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