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凉,主人。”弥夏笑眯眯的,他的声音偏清冷,却时常说着引诱的话,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想被火热的小主人塞满。弥夏用嘴服侍您好不好?”
也不知是有意无意,他特喜欢在迟玉面前自轻自贱。当然也有可能是卖惨。弥夏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一不小心就容易被他引进窝里。
“冰还不够你吃的?”迟玉笑骂他。
被拒绝了。好吧。弥夏换了个思路,继续“挑事”说:“这次送来的奴隶,主人还喜欢吗?”
迟家训练营生怕家主大人一个人在学校念书无聊,变着法子送人过来陪读,前两天迟玉还留下了一个。
“凑合。”
迟玉已经有些许不悦了,弥夏敏锐地察觉到。他适可而止,再次将话题引到自己身上:“弥夏也可以去陪主人上课~”
“课听不懂,不过弥夏的身子好玩呀。”
“好玩吗?我看你这张嘴挺爱玩。”迟玉拍拍他的脸,“闭嘴。”
旧伤还未褪去又叠上新伤。迟日被吊起来挨鞭子的时候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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