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舔完,那人才说:“更脏了。”
“贱奴给您洗干净。”
“不,你得赔我一个。”
一看就是名贵东西,迟日跪伏下去,说:“对不起,贱奴赔不起。”
“那我就告诉家主好了,他赔得起。”
“贱奴任凭您处置,恳请大人不要惊动家主,贱奴配不上。”
迟日被刁难是常有的事,但他没有半点尊严,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也从不流露出除了低眉顺眼之外的神色,软绵绵的,让人欺负了也觉得没有什么滋味。
在主楼伺候的奴隶要进行身体上的训练,没准哪天家主一时兴起就……
所有的课程迟日早就烂熟于心、刻进了骨子里,但他还跟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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