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声先生。”
乌烟瘴气的,遥声都懒得坐,不想多待,皱着眉头道:“怎么落魄到这样的地步。”
迟日低下头,说:“贱奴咎由自取,劳先生挂心。”
“跟我走。”
“……”迟日沉默一瞬,艰难开口,“对不起,先生。贱奴迟日是迟家家奴,已被家主赐予诸位少爷。贱奴不能跟您走。”
遥声惊讶地看着他,忍着脾气决定再拉他一把:“迟玉楼里的人我用着都不舒服,我带你回去。”
“对不起。先生,贱奴身份低贱,您若是觉得贱奴侍候得好,可向少爷要贱奴几天。”
“遥遥,你怎么也在这里?”方落人还没到,先喊了一句。
“落落?你倒是和我想到一块来了。”
方落走过来,看着室内聚集的人,和诡异的气氛:“我来找玉哥来着,他忙着,我又听说了这事,就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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