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无意之举,做之前没想到会有这么严重……但事情确实是发生了,是他做的,他只能认了:“贱奴不敢,贱奴任凭主人处置。”
迟家的等级规定非常严格,如迟玉所说,主子就是主子,奴隶就是奴隶,他撇开主子去为奴隶做事情,乱了秩序,是要被杖杀的。
“主人,主人!”赏冬凑到迟玉面前,也不求情,讨赏似的说,“我已经把人解决掉了。”
“不错,你原本可以讨赏的,拦的那几下用掉了。”迟玉冷脸道,“我叫了医生来,你回屋等着。”
赏冬眨了眨眼,死皮赖脸道:“冬儿下次不拦了,主人先把我下次的赏给用了好不好?三哥侍候您这么好,留三哥一条活命吧……”
“快滚。”迟玉踹了一脚他的屁股,把人赶出屋,“我当然会留他一条活命,死是解脱,活着才是受罪。”
孟秋仍然低着头跪着,身上有几道血痕,而他后穴的那根细棒始终没有掉出来。
被扔回迟家这段时间,他身上的伤是越来越重,原本消退得差不多的鞭痕又被新的青紫盖上,这次见了血,是刺眼的红。
他其实是一个乖孩子,可总是笨笨的,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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