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气氛让空间显得十分狭小,只能听见竹条落在臀肉上的声音。不是很重,一下一下,惹得他的臀肉乱颤。
“好多水呀,夏大人。不会有人被打屁股都发情吧?”迟玉懒洋洋地落着竹条,漫不经心地挑逗一句。
迟玉今天格外有耐心,竹条来来去去起落了好几轮,把他屁股上每一个部位都照顾到,简直就像一根羽毛在心里挠。
可是主人还没有碰过我。剧痛的鞭子也好,挠痒痒似的竹条也好,都是冰冷的。弥夏无比渴望迟玉的温度。
“终于动了。我还以为你是个挨罚的机器。”迟玉拉长语调,继续阴阳怪气。
颤动了一下的弥夏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讨饶道:“主人还是赏弥夏鞭子吧。忍不住了,淫水要流出来了,主人救救骚狗吧。”
迟玉有一下没一下地用竹条蹭他的后穴:“忍不住?”
受不了了一点。背上是火辣辣的痛,屁股像是在被蚂蚁咬,竹条带来的痛感还不如上面隐隐作痛的旧伤。
这完全不是迟玉平日的风格,弥夏被拍得心痒痒,轻易被迟玉拿捏。
“还有你忍不住的事情?”迟玉一使力,细长的竹条顶入他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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