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手很凉,他现在还在回想被触碰的感觉。
小弥夏没有他本人这么能忍,弥夏头上冒出冷汗,后边的珠子化得太慢太慢了。
迟玉一不审问,二不重罚,就这么吊着他,弥夏一时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与预计中的一样,在半个小时内,弥夏被他剥去了坚硬的外壳,显现出柔软的本体来。
迟玉淡笑着,放下竹条:“腿分开点,面对我跪起来。”
那可真是太好了。弥夏惊喜地转过身,分开腿,跪坐在地,抬头的时候目光又变得驯服。
然而,迟玉并不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迟玉站起来了,弥夏只稍稍抬了头,这个角度看不到他的神色,而他要是再仰头,就不美观、也不礼貌得体了。
弥夏正思考着要怎样不动声色地看到主人,下体忽然一痛。
迟玉踩下了他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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