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远的记忆一股脑冲过来,在他脑海中翻涌回旋。
迟玉小时候连个蝴蝶结都不会打,是林闻手把手教的。林闻手巧,喜欢折纸,迟玉看他折的栩栩如生,吵着让他教,那时候林闻的耐心还没有这么好,手把手也教不会,两人还大吵了一架。
“怎么了?”迟玉把他的失神看在眼里,把手伸过去,直勾勾地盯着他看,“教我啊,闻哥。”
弥夏猛然抬起头,原来……主人也记得这些吗?
知春看穿了弥夏的纠结,笑着看着他们的互动。
迟玉的手是冷的,弥夏覆上去,教他摆弄粽叶。
迟玉不比孟秋好到哪去,手更笨,而且没耐心,摆弄了两下就不想做了。
孟秋还在那包他笨笨的粽子,弥夏退回来,舀了一把米。
他罕见地失误了,米漏得哪里都是,孟秋疑惑侧目,弥夏倒笑得稀疏平常,说:“确实很难做,您看,奴有时也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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