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应该怎么做了么?”
“奴知道了,奴不该在弘老爷面前直接提这事儿,奴应该从佰少爷下手。”
“去洗干净,来我屋里。”
“是。”迟江吃力地从高台上爬下来,膝行着送他出去。
受罚时不能走神,迟江在盥洗室灌肠,这才有心思梳理这一下午耽误的事情。
弘老爷这事还得接着去办,原定的诸多行程还得堆到明天,有些紧急的、恐怕今夜又要熬个大夜。
迟江快速清洗自己的身体,想着先得快速把主人摆平,才好脱身去做别的事情。
臀、腿、膝盖都受了伤,他的步子不太流畅,迟叙是绝对不会允许他如此失态的表现。他在卧房外缓了足足有一分钟,才敲门迈进去。
迟江走近后跪了,视线低垂,没有去看迟叙手里的东西。
“小玉的业绩不错啊,这小子很有天赋嘛。”迟叙把手中的文件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的生活怎样,有没有开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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