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岁寒知晓她许久未被入了,身体饥渴,但既为了心疼她,也心疼孩子,但用了手指在她的下体轻轻地抽插。
那穴口因许久未入了,早已闭合为一条缝,他的手上有薄薄的一层茧,在那蕊口磨了又磨,田敏敏只觉得那里痒得难受。
“老公,啊,别玩了,嗯,插进来。”田敏敏忍不住了,催促着他。方岁寒露出一丝的不忍,于是,用它缓缓地长驱直入。
“嗯啊!”许久未尝性欲的女子声音高亢,身子躬着被这手指插得欲罢不能,那手指却极缓极柔,生怕伤到她。
男人刚刚射过的性物在此刻也得愈发硬了,它不住得抬起了头,冒着热气,前端又溢出了不少清液,这是男人动情的表现。
它已经格外粗壮了,顶部还涨的反光,茎身不住得打颤,像是在期待些什么,狰狞且凶猛,犹如蓄势待发的凶兽。田敏敏看惯了它,无论是之前粉红,还是如今的深红,她都觉得那物件是如此的可爱。
“阿寒,啊!插进来!”她被这手指入得愈发痒了,只觉得有无数的绒毛在挠她身子,心里也越来越空虚。
男人不语,他深色的眸温情地盯着田敏敏,显得禁欲又温柔。如果忽略他胯下那胀得发紫不停冒水的物件儿的话。
“来吖!老公!啊!”田敏敏实在是太饥渴了,自从上月趁着丈夫醉酒爽了一夜,他已经好久都没入她那里的,平时她都是用手解决。她查过资料,孕期有4~6个月是可以行房事的,所以她那天格外大胆。
“敏敏,你~嗯哼。”此刻女子一只手早又握住了那柱身,上下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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