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滑的玉棍和堵穴的肛塞比起刷毛细硬的药刷自然是要好上千万倍,被药刷欺负得哑声的燕云溪如今竟也能夹着玉棍和肛塞,面色如常的大步往燕夫人的院子走。
一进门,燕云溪就向主位上温婉得体的女子行礼。
“母亲。”
正在与仆妇吩咐事情的燕夫人一见是他,就忍不住带笑的打趣。
“今日可比往常晚了不少。”
燕云溪被这般过于和蔼眼神瞧得略不自在。
“是儿懈怠。”
“人之常情,母亲自然也理解。”
见燕云溪还笔直立于堂下,忙吩咐左右。
“还不快给小公子看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