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溪眉眼越发迷乱,只觉得把玩着后臀的手指总轻易的划过才开苞不久的菊穴带来阵阵痒意逼他把体内纤细的玉棍吞得更深,甚至被越来越深的肛塞逼着往里插,双腿软绵无力,满腔的淫液携着药仿佛都跟着一起灌进小腹内见不得人的地方。
蓝若终于松开燕云溪的唇舌,满足的擦去嘴角间的银丝,膝盖微用力碾住身下硬得过分的阴茎。
“唔啊,好奇怪……”
红肿的唇瓣吐出呻吟般的喘息,身下燕云溪早已被前后两处不同的折磨逼得欲火焚身,从未体验过用阳具进行男女交合的懵懂少年自发学会从被碾压和欺负中汲取快乐,不止不会抚慰硬痛的阳具,反而是无辜的后穴湿的一塌糊涂,嫩红的穴眼挤压着手指渴求粗鲁饱胀的侵犯。
蓝若的手指早在探入时被滑腻的液体打湿,她捏着那颗铃铛般的小球前后滚动,一次次破开瑟缩绞紧的穴道,紧致又单薄的穴道不自觉被开拓得润滑服帖,只会含入吮吸,不敢紧闭起来阻拦入侵的物体。
“别再,欺负我了……”
白衣凌乱不堪,甚至遮不住两颗被嘬成葡萄大小的奶头,燕云溪早已红了眼眶,扬起脖颈大声喘息,还要压抑着本能的抽搐放松身体,好让手指伸入穴道掏出两件被捂暖的玉器。只是身上的人实在流连忘返,一面用唇舌和手指玩弄着少年白皙泛红的身体,把快要掏出的肛塞往里挤,一面还要低声哄着让他看自己烂湿的穴肉是如何贪吃的缠住两个手指把白透的肛塞吞回去。
“求你了,骚穴要被玩烂了……”
燕云溪不用低眸都能感受到屁股在被怎样玩弄,而他只能在数不清的快感中来回哀求,生怕自己被玩成的只会喷水的花瓶。
“咿,又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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