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白理跌坐在马桶,喷涌而出的液体直泻出来,从柔嫩的菊穴喷出,发出清晰的水声。
“嗯啊,真是坏孩子。”
筋疲力尽的白理如此抱怨,不必看就知道身后那张小嘴已经肿得插不进了。
另一边,玩得高兴的白问春拿起来花洒。
“父亲还需要清洗吧,我来帮忙。”
“好吧!那就随你洗吧。”
下一刻,强劲的水流对准胸膛冲刷。
“嗯!”
毕竟是敏感的器官,胸膛被水流冲刷得生痛的同时,难以言喻的快感也传来,特别是这样有一下没一下的冲刷,不知道下一刻是哪边胸膛被洗,白理侧着脸,遮住脸上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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