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细流不知怎么的闯过马眼射进阳具内,在白理略显慌张的眼神下,白问春温柔的扶起白理的肉棒,一小撮细流对准了可怜的马眼仿佛冲刷灌入。
“呜,别,好奇怪,里面……”
握紧了双手也抵抗不住被劲流冲刷的龟头和被来回入侵的尿道的诡异感。
那里不再是一个简单的装饰,却仿佛成了另一个有潜力的穴眼,在来回的灌溉冲刷中不停被逗弄。
“啊,小春,饶了父亲吧……呜,里面很干净了。”
“不行呢,还要检查好才行。”
花洒短暂的拿开,那根在欺负中硬起来的肉棒被自己的女儿放在眼皮底下仔细观察,被灌入的液体乘机从尿道涌出来,带给尿道火辣辣的失禁感,羞得白理不敢细看。
欺负了这么久,这根东西已经有些红肿,白问春只能惋惜的放过它。
“父亲,不许躲,你明明知道的,还有这里都没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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