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药,白问春深深叹了口气。
“父亲实在是太娇气了。”
“本就不必如此。”
“算了,谁让我心疼父亲呢?只好多照顾些了。”
白问春自问自答,累的一沾上床就抱着白理睡着了,双手倒是自觉的搭在白理的臀上。白理也只能任劳任怨的张开腿,把女儿软绵的肉棒塞到腿间夹住,再把胸膛喂到女儿嘴里请她吸着睡,如此才安然睡下。
这样的生活只需要几天,白问春就已经习惯了睡前把手指塞到父亲的屁眼里检查一番,仔细确认父亲是否把自己清洗得干净,再捏着把玩一番父亲的臀肉,感受一番手感是否依旧美妙,嘴里也不忘叼着被自己嘬大的奶头舔咬,然后看着屁眼里夹着自己手指的父亲分开腿,露出依然纯洁的处穴,把变得肥大些许的阴唇往两边扒,好让自己的阳具在夜晚被安置在温热腿心时能被两片阴唇包裹。
早上醒来的习惯变成了抱紧怀中的人,让他更贴近自己,胯间晨勃的阳具在满是软肉的腿心抽插顶撞,唤醒沉睡的父亲,再抵着父亲绵软的雌穴射出自己浓厚的白色精液,即使不曾刺破那层处女膜,也早就让那处尝清楚自己的味道。
今日却不是这样,已经抵着父亲娇嫩的穴口射出精液,明明浑身通畅,探索的欲望却无法遏止。以女儿晨勃难受这种理由都能让白理分开腿被顶撞阴唇,那再过分一些,请父亲也一并承担女儿的欲望不时理所当然的嘛。
她打开系统的催眠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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