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问春夸赞道,却让翘着屁股的白理红起了脸。
“不急,还有一根。”
白问春又挑出了一根粉色的略粗长些的膏体,如法炮制喂进了白理饥渴张合的嫩红雌穴内,把他身下两张嘴都填满。而后想起了系统的建议,她打开了另一个盒子拿出一个小葫芦状的肛塞,透明的肛塞极为精致,上面雕刻着精美繁琐的花纹,仿佛真的小葫芦,就算这样,葫芦最粗的底端也只有手指宽。
白问春捏着这个小巧的葫芦,把葫芦底端抵着白理润湿的菊穴滑动,很快葫芦底就黏了一层透明的液体。
“我听人说,菊穴不用开拓太多,却要调教让它灵活紧致。”
说着,小巧的葫芦倒着被手指按进了软嫩的穴口,凹凸不平的表面碾压着穴肉,被迫撑开的穴口甚至要主动夹紧才能裹着越来越小的肛塞合拢闭紧穴口,免得让人误会是个被肏烂的骚逼。
“所以,请父亲夹好这个小玩意,要是掉出来可是要罚的。”
听到这番熟悉的话,白理哪里还敢放松穴肉。堵好了菊穴,白问春又精心挑选了一样新玩意,那是用来照顾幼嫩的雌穴的,她先把掌心内的小跳蛋推进白理紧闭的雌穴,抵着塞到更深处,再揉捏着白理软嫩的外阴,把黄豆大小的阴蒂拨弄出来,并拢的大腿夹着她的手,带来了些许不方便,她废了些功夫沾湿了两根手指才摸寻到那粒阴蒂,小小的一颗顶着指腹,极惹人疼。她按着揉捏几下,听了白理两声轻喘,拨开阴唇把配套的小夹子夹在那颗凸出的小肉粒上。
“嘶啊!痛~”
说不出的酥麻痛感从阴蒂传来,白理绷紧了臀,左右摆动着试图挣开它,却被白问春狠狠抽了一下臀尖。片刻后,尖锐的疼痛感少了,化成了几分说不出的麻痒,逼得白理并紧双腿,试图抵抗这奇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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