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问春递过去干净的手帕,一开口又是恶劣的要求。
“父亲自己整理吧,弄好了再回去坐着。”
她明明知道,早上的麻绳是多么折磨人,偏偏还要让白理自己重新绑回去,把已经肿痛不已的器官扒出来再接受恶劣的折磨。白理也知道,但是他从来没有反抗的余地。
“快些啊,还磨蹭什么?”
在女儿的催促下,白理不得不拽着身上泛湿的麻绳,一圈圈扎紧。
“唔……”
麻绳勒住乳肉把乳头系紧,无法发泄的阳具重新贴近小腹,甚至白理还得转过身,把饱满结实的臀瓣往两边分开,暴露出刚被蹂躏的股缝。
白问春欣赏得极为满意,白理并没有刻意留手,缠紧了臀瓣和大腿,束缚的痕迹与早晨基本相同,甚至更突出股缝。
在白问春的目光下,白理用手捏着绳结,缓慢但坚定的把折磨人的绳结一颗颗塞进含着精水的菊穴里去,直到堵满了那张窄小薄嫩的穴。
“好胀,呜,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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