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好扎,又磨到了,骚豆子要被磨掉了……”
每一步对于如今脆弱到敏感的身体来说都是折磨,白问春在前方不远招手,语气像对着刚出生不懂事的小牛犊,而不是一个比她还要成熟高大的成年男人。
“来这里,跪下,主人牵你去尿尿。”
白理烧红了脸,踉跄着连走带滚来到了白问春手底,乖顺的低下头双腿分开如少女般跪坐着。
白问春轻松的解开他的两颗衣扣,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和脖颈上极不相称的麻绳,再扯出领口处精美的领带狠狠系紧,把昂贵的领带当成缰绳一样的存在牵着白理往前爬。
穿着整齐得体的衣服,露出被粗糙麻绳五花大绑着性器的光裸下身,公司的主人竟然就这样一副模样跪在地板如淫犬一般被年轻的女孩牵着爬向卫生间,白问春回头时看着他迷乱急切的眼神和鼓起的小腹都忍不住感慨。
“真是太淫荡了。”
未等白理反应,就拽着手中的领带扯着辛苦往前爬的淫犬走快些,浑身敏感都被粗糙至极的麻绳碾压摩擦,几欲高潮,小腹的尿液更是忍不住想喷涌而出的男人只能在牵引下努力往厕所爬去。
“嗯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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