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问春推开车门,以一个赶马的姿势驱着白理下车。
“嗯啊……”
白理艰难的扶着车门下了车,他的裤子早已滑落,只剩下一件破烂的衬衫和脚下的皮鞋,光裸的双腿不自然的夹紧,辛苦的把身后的肉棒吃入穴里。
相比之下白问春就轻松太多了,衣裳整齐,裸露在外的肉棒还埋在父亲的身体里。
一下车就吹来一阵清凉的夜风,精致空旷的花园,衣衫破碎的自己和身后娇纵的女儿,一下子让白理想起了当初被开苞时的模样,也是一样的户外,也是一样的境遇。
白问春被绞得一窒,抬眸望向四周,意有所指的问。
“父亲这么忽然这么激动,是怀念些什么吗?”
“比如说,身为随便勾引人的父亲,如果还毫无奉献身体的意识的话,是会被女儿按在镜头前粗暴的开苞身体的哦!”
当时在镜头前淫荡的表现如今还不时被当成录像在家里的客厅循环播放,偶尔还让他看着镜头里的自己在客厅挨肏,白理稍一回想就想起了满屏的淫乱画面,情不自禁夹紧了骚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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