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刚被玩过,眼下又肿又红,不禁让余飞联想到了它的主人刚被扇肿的脸。他轻轻柔柔地玩弄它,用指腹去揉搓,很快,阴蒂兴奋地肿胀高了,里头的小籽硬硬地抵着他的指头,底下也迫不及待地喷出了一小股水。
许昊不由自主地觉得舒服。别人的手跟自己的手截然不同,效果简直是天上地下,他本来就很敏感,自己玩都能很快高潮,现在被余飞富有技巧地玩弄,就更是溃不成军了。
他听爸爸说过,余飞一直在练钢琴。那手上长着薄薄的茧子,有点硬,有点粗糙,按在敏感而脆弱的阴蒂上,就更加引人疯狂。
想到这里,许昊不禁脸红,难耐地夹紧了腿,把余飞的手也给夹住了。
他忍不住粗喘:“余飞,别……”
余飞却“嘘”了一声:“你听。”
许昊竖耳听,这才发觉自己喷了太多的水,黏糊糊地沾了余飞一手,余飞搓他的逼时,湿漉漉的阴唇不断地贴到余飞的手指上,又随即被揉搓的动作给甩开,然后再贴上……循环往复,配合着淫水,发出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许昊羞耻不已,大高个子缩成一团,又被余飞强硬地扯成一个高抬着屁股送逼的姿势。余飞猛然加快速度,不留余力地搓逼,一下子就把许昊送上了一个小高潮。
许昊因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而瞪大了双眼,僵挺着身体,吐着舌头翻白眼,无助地发出一阵细弱的求救:“要、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他猛地脱力,浑圆挺翘的屁股重重地压在床上,逼肉一阵一阵地抽搐,尿了似的断断续续地流出阴精。他细若游丝地喘气,双眼无神,口水都流了出来,流到被扇得肿高了一两毫米的脸上,整个人被玩坏了似的,大腿夹得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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