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现在都湿透了吧?哥哥这么大了,怎么还尿裤子?”
“爽不爽,贱逼?逼要烂成花了吧?还敢岔着腿走路吗?我告诉你,今晚你只能给我跪着爬着走。”
他说得兴奋,还让许昊卑躬屈膝地按他的想法求饶。许昊身体一颠,嘴里的口水就往外漏一点儿,他崩溃地哭着尖叫:“求桌子老公别操了……呜呃啊啊啊贱老婆真要坏了,走不了路了……”
许昊的逼很娇嫩,平时他都不敢用力玩,偶尔夹着被子蹭几下就会湿了内裤,今天又是被磨阴蒂又是被开苞破处又是被桌子操,真快被操坏了。
余飞不顾许昊的意愿,继续磨,玩得许昊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了,只会断断续续的反复那几句话:“烂了……骚货不敢了啊呜啊啊啊啊停啊嗯……呃呜呜呜呜……”
这样过了一会儿,余飞终于觉得没意思了,就把许昊推到沙发上趴着,褪了裤子让他欣赏自己的杰作。
一天之内高潮那么多次,许昊真的很累了,亏得他长得人高马大,换个瘦小点儿的,一定禁不起余飞这么玩。但他还是乖乖听话,努力撅起屁股,掰开逼肉请余飞观赏。
他长得壮硕,肌肉发达,摆出这幅任君把玩的姿势,就更显得淫贱。沙发都被他衬得小了,
余飞故意开了手机手电筒,照着腿间的小逼。许昊的大腿非常白,衬得熟烂逼愈发的狼狈,被玩得都有点儿发紫了,阴唇又肥又瘪,一看就是被操过头了,软塌塌地贴在一边,上面还糊着黏糊糊的淫水,又多又稠,慢慢地往下滴,一股子骚气。
余飞拿了根筷子,随意地挑了两下,阴唇疲软无力地向一边歪过去,露出同样肿胀的逼口,逼口又出了些血丝,大概是之前的处女膜破了之后经过刺激又流了点儿血。除此之外还有一条很稠的液体,是许昊高潮流出的阴精,正欲掉不掉地挂在逼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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