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舔着许昊的后颈说出这句话的,许昊只感觉像是有一头狼趴在他的身上,肆意地侵犯他,随时都有可能把他的脖颈喉管给咬断。
而臀肉丰腴肥肿,又被一根粗长烫热的硬棍顶着。那根肉器如同刑具,让许昊怕得厉害,身体颤抖得更剧烈了。
刚挨过操的小嫩逼敏感不已,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浪一浪涌着渴求,被几根手指插得骚浪不堪,空虚地收缩着,饥渴难耐地裹吸纠缠。而余飞手上力气大,粗暴地顶开甬道,指头一下一下狠按着逼肉,刮蹭着,摩挲着,快感迭涌,奸得淫肉收合个不停,快要坏掉。
插着插着,余飞嫌许昊的反应太过于无趣,毫不留情地甩了一巴掌,打得伤痕累累的屁股更是雪上加霜。
许昊忍不住喘叫,猛地一缩,收紧小逼,咬紧了手指。他登时羞耻得涨红了面孔,眼泪直打转儿。
一个健壮的大男人,被陌生人指奸到流水,还忍不住沉浸其中——真是淫贱骚浪到极点了!
许昊不禁耻辱咬唇,但呻吟喘息还是溢出了唇齿。他刚挨完操,身体敏感极了,小逼一被碰,就烂软得不成样子。
他急得真快哭出来了:“住手啊……余飞……余飞你在哪儿,救我啊……”
而身后的入侵仍旧不停,屁股被啪啪地扇着,肿痛不堪,且舒爽快意,中间的小逼又被奸淫强暴,被干得穴肉外翻淫水直流。
等手指终于抽离小穴,许昊颤抖着,情难自禁地收缩,换来余飞不急不缓不轻不重的扇打,但这一次不再是折磨臀肉,而是扇打肉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